哲人在思考一个问题:茫茫宇宙,浩瀚苍穹,在这个无限的时间和空间的集合体内,究竟存在着多少的生命形态?又到底有多少生命体在时间和空间中蠕动?是我们选择了这个集合体还是这个集合体选择了我们?我们是应该接受这种选择呢还是来改变这种选择?我们对于宇宙近乎渺小,但是不是我们就可以无视自己的能力来改变点什么呢?这时哲人看着我,我说:“别问我,我不知道,我也不需要知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我还有自己的事呢,懒得理你!”哲人叹口气走了。 我开始思考我自己的问题。时光飞逝,如白驹过隙,一眨眼的功夫自己已经由一个襁褓中的婴儿长成一个大好青年了。想想以前的种种,历历在目,难道是时间跟我开了个玩笑?小的时候在盼望着自己长大,而自己现在算是长大了,可是却开始回忆过去。我在期待着什么呢?小时候很想玩,可是作业多,升学压力又大,那时候就喜欢躺在树下想:我现在要是大人多好,不要做作业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再也不要别人管了,接着就是傻笑。当从树上掉下来砸过牛顿的苹果砸到我的脑袋时,我的反应不过是:嗨,好好的白日梦被搅了。我也只是摸摸生疼的脑袋,咬着掉下来的苹果拍拍屁股走人。牛顿同学请不要为我惋惜,我是个笨小孩! 我确实是个笨小孩。在以后参加的被大人们看作是可以改变你一生命运的考试中我都是涉险通过的。我并不喜欢那种感觉,像要窒息,喘不上气,可是你又不能有丝毫放松。我就想: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这样的人生有什么意义?哲人看我已经开始思考人生的问题了,刚要跟我解释,班主任的一沓试卷甩在我脑袋上:“瞎寻思什么呢?考试了!”我无语。 高中生或是初中的变本加厉版,那种窒息感达到了顶峰。几十号人为了一个同样的目标,坐在一个教室里,披星戴月,埋头苦读,只要屁股一离开板凳,做什么都要用冲刺的速度,生怕耽误太多的时间。但是,坐在教室里又感觉度日如年,连一秒钟都那么漫长,我想爱因斯坦如果知道我的想法肯定会惊呼:知己啊,这不就是我的相对论么!我却是生活在现实中的。“十年寒窗无人识,一朝金榜天下知。”我们真的是在为自己的明天而奋斗么?我准备奋斗什么呢?难道就是考大学?那之后呢?找个好工作,然后成家立业,娶妻生子,养老送终,挂在墙上。这和别的生活方式有什么区别么?我没发觉,唯一的可能就是在有生之年享受的东西更多吧,可是对于无限的时间流来说,我们生命里的这点时间算得了什么呢?这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但是我突然感觉到一股带有高压电磁脉冲的责备的目光向我投过来,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来取悦对方,但我的疑虑依旧。 大学里的我们是出笼的小鸟,下山的猛虎,像一根被压紧到极致的弹簧,突然压力不在了,弹簧可以无限延伸了,我们终于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为所欲为,但都是一些善意的疯狂。我跟佛辩论,佛说“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我说:“不懂。”佛又说:“这个是我提出来的,所以我是佛,而你注定只是个凡人。”我问道:“我想早恋,可是已经晚了,此命题作何解?”佛紧皱眉头,苦苦思索……我也说:“这个是我提出来的,所以我是大学生,而你不是。”说完我转身就走,留下一个大大O字型嘴巴的佛。对于这种生活,由最初的兴奋到最后的厌倦,过程并不觉漫长,反而很短暂,对此我很疑惑。 慢慢的,经历的事情多了,也逐渐成熟了,有了自己的思想,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天真妄想的笨小孩了。对自己对人生,我开始用自己的眼睛来观察,用心来理解来体会。我不是哲人,我也没他那么伟大,他是为了所有人而思索问题,而我只是为自己,我要搞清楚我做过的和即将做的事情的意义。渐渐的,似乎有一个东西在我脑海里形成——做点有意义的事吧!北爱和平?伊拉克局势?巴以冲突?这个有意义,我也想管,可是我又管不了,那选我能做的。于是乎,我成了志愿者,来到大山里小溪边,用知识的力量来改变西部,来影响那里孩子的一生。在那一刻,之前关于学校的种种不满和牢骚似乎一下子烟消云散了。这样的选择对于很多人来说无法理解,这样自己会失去很多东西,但我相信泰戈尔的一句话:天空不留下鸟的痕迹,但我已飞过。 哲人的问题我解决不了,但是它却让我学会思考,我学会了奉献与关爱,而不是一味的索取,我改变不了宇宙的进程,但我却可以用自己的力量使周围人的生活过得更加美好快乐一点,我的人生将充满色彩,充满闪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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