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场乡位于我省西部的水城县南部,距离县城100多公里,是一个布依族、彝族和苗族聚居的多民族地区。这里山体高大陡峭,谷深水急。石漠化十分严重,自然条件非常恶劣,人民群众生产生活比较困难。人均耕地很少,主要种植了玉米、马铃薯和荞子等少量农作物。
今年七月下旬,我作为一名西部计划志愿者来到了这里。虽然给我的第一印象像上面那样荒凉和贫穷。但是我既然做出了选择,就不会退却,向艰苦妥协,不会辜负总书记对西部志愿者的期望,对每个志愿者来说,一年是很短暂宝贵的,而且对很多人来说这个机会只有一次,值得去把握和珍惜,虽然不一定能做出惊天动地的大事,却也会在自己的人生中谱写不平凡的乐章。
早上从县城出发,一路上汽车翻山越岭,从山脚绕到山顶,又从山顶绕到山脚,真是九曲回肠。从山脚望不到山顶,又一句话说,那就是“黔道难,难于上青天”。汽车在莽莽群山中穿梭,从几百米高的悬崖边驶过,往窗外看下去,河流就像一条白布铺在峡谷中。如此危险的路,让人望而生畏,有些后怕。
到了服务地,已经是下午了。一切都很安静,在这个很窄小的地方,这个陌生的地方,什么都很新鲜,感觉什么都与众不同,却又好象有一见如故的感觉,就象是与旧未见面的老朋友相聚一样。那曲折不平的小路,默默的见证着这里的岁月。
我被安排住进了一间木屋。青瓦、退色的墙壁,很窄的走廊一下子就让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因为这种两层的木楼我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到过了。只是小时候见到过木楼木地板,走在上面咚咚作响。好象又回到了小说中的客栈,所有的东西都是木质的,那么古朴。吱呀吱呀的门被我打开了,一种特别的味道扑鼻而来,是灰尘,是发霉的味道,很刺鼻。可能很旧没有人在这里居住过了。
木屋里一片狼籍。后来才知道这间木屋是去年的一个西部计划志愿者住过的。服务期满,其实才刚离开。真没想到,“前有古人,后有来者”,循着他的足迹,我又将在木屋里度过短暂的2年。他留下了没有用完的半包洗衣粉,一把光凸凸的扫帚,破的不能再用,这大概就是敝帚自珍吧!一只又破又烂的垃圾桶,一盆早已枯死的花,一只手电筒,一堆报纸和一些书,还有坏了凳子、桌子和箱子等。看着这一切,他的往事仿佛还在继续。只是人去楼空,风范犹存;承前启后,继往开来。
夜幕降临了,对面山腰模糊的灯光又勾起了我对家的思恋,对家乡的思恋。那灯光虽然很微弱,却也点燃了心中的希望,给人一温暖的感觉,希望之光更加明亮。我打扫干净了屋子,不是为了迎接别的客人,而是为了我自己,其实我也是一个客人。一直打扫整理了很长时间,一看表,已经是午夜一点了。该休息了。可是。夜深人静,我却怎么也不能入眠。我想了很多,却又脑子里面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印象。一切更加寂静,在这个不眠的夜晚只有我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第二天,我才发现,乱七八糟的屋子经过整理后还是规整和大方的。这木屋以后就是我的家了。我想有个家,一个不需要很大的地方;我有一个家,一个青瓦,退色墙壁的木屋。